她们这几年从来没有分别一个月以上,现在,女人满腹愁绪,伸手勾着谢听寒的外套扣子:“两个月呢。”她们相距千里,只能通过电话、视频缓解思念。
两个月,这个计时单位已经成为了晏琢最不想面对的词,“感觉像两个世纪。”
这种自然而然流露的依恋与牵挂,能击溃任何alpha,尤其是谢听寒。
年轻的alpha勾住晏琢的手,努力笑着:“两个多月啊,然后就是圣诞、元旦的假期,四周诶,我可以提前请假,考完试第一时间返回星港,到时候我们就能一起待上一个多月。”
“等到明年,还有复活节假期,然后就是暑假。“谢听寒努力安慰晏琢,语气变得轻快:“然后,三年一眨眼就过去啦。”
“那这一眨眼的功夫,你会不会想我?”
“我每时每刻都会想你。”
曾经的晏琢最唾弃这种蠢话,怎么可能做到每时每刻都想自己,不专心读书了吗?真是傻瓜才会说这种话。
现在的晏琢承认,自己就是个傻瓜,就喜欢听这种愚蠢的情话。
时间过得很快,开学典礼结束,晏琢必须返回星港处理一大堆集团公务。
俩个人在机场依依惜别,cynthia已经看了几次表,但没人在乎。后来秘书小姐也放弃了挣扎,反正是私人飞机,大不了重新申请航线。
“你看,九月开学,还要搞新生周,选课,见导师……忙完这几天,我们一起倒计时。”
“可是也有六十几天呢。”晏琢已经足够成熟了,但她们才完成标记结合不久,让她对物理距离的隔阂格外敏感,“这六十天里,我不仅抱不到你,也闻不到你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