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告诉自己“我的还是我的”、“那只是小孩子的胡闹”,“才不是不敢,只是不屑,是自信!”
黄伊恩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厉害。”
桌面上的手机响起了欢快的“leon tree”,这是谢听寒的专属铃声。
前一秒还杀伐决断,算计着怎么把亚历山大扯碎的晏琢,下一秒,眉眼间的肃然如同春风化雪,柔和得不可思议。
黄伊恩极其识趣,抱起那堆足有半人高的文件,给了一个“我懂,我不当电灯泡”的眼神,踩着高跟鞋飞速撤离战场。
随着办公室厚重的门轻轻合上,晏琢接通了电话。
“cat!”
听筒里传来谢听寒清亮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那是大洋彼岸的清晨,星港已是华灯初上。
晏琢向后靠进椅背,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种只有在这个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柔软,“还是刚醒?”
“刚醒,做了个梦就给你打了。”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panda”、没有提融资,更没有提那个讨厌的亚历山大。
话题在这个跨越时区的电话里,变得细碎而温暖,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家里怎么样?”谢听寒问。
“挺好的。华姨昨天做了你想念的栗子焖鸡,可惜你不在,我也没胃口。”晏琢把玩着手中的钢笔,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挂着笑。
“我不在也要好好吃饭啊,等我回去,我们吃更多。”
听着恋人的叮嘱,晏琢失笑:“那我要胖了。”
“没关系,我们还能一起吃减脂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