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钉在了地图的西部中心,“这块肉,我要连皮带骨吞下去,而且要让他跪着送给我。”
这七个月,她不仅仅是在做生意,更是在完成自己的成年礼。她学会了怎么和政府官员打交道,怎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学会在谈判桌上用信息素压制对手,也学会了如何精准地找到对方的软肋,一击必杀。
晏琢教过她:‘不要怜悯你的对手,那是对你自己残忍。’
她学得很好。
……
谢听寒是在泥泞中搏杀,晏琢在云端走钢丝。
波音bbj公务机穿梭在大西洋上空,正在飞往苏黎世。
这是晏琢五天内的第三次洲际飞行。从星港的董事局会议,飞到大洋洲敲定“深蓝共同体”的融资条款,再飞到苏黎世与罗莎夫人会面——对方不仅是旧识,更是晏成集团在欧洲最大的私人持股方之一,必须要亲自维护关系。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机械运作的轻微嗡鸣。
“boss,这份报表……”cynthia拿着文件走过来,却在看到晏琢的瞬间,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晏琢靠在米白色的真皮座椅上,手里还捏着那支签了一半字的钢笔。她脸色苍白,嘴唇失去血色,眉头紧锁
可是,她妆容完美的脸上,出现了一道刺眼的鲜红。
鼻血。
鲜红的液体滴落在丝巾上,晕成一朵惊心动魄的花。
“天呐!boss!”
cynthia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她顾不上收拾,冲过去按下了呼叫铃,手忙脚乱地去找止血棉和急救箱。
晏琢有些茫然地睁开眼,感觉到上唇的温热湿润,下意识地抬手一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