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亲妈告状了。”
“我爸估计是怕那位前妻真的杀回星港来闹,或者在海外搞出什么动静,影响晏成。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二哥虽然性格温吞,也没说什么。但爸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还是得从根子上解决。彻底切断长房回来的念想,也断了某些人借题发挥的路。”
“所以,他亲自去见前妻了。大概是去‘谈判’,或者说是‘花钱买清净’。”
谢听寒听得目瞪口呆。
豪门果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哪怕是处理家务事,也要用到“谈判”、“切断”这种商业词汇。
“不过这样也好。”晏琢的声音变得慵懒起来,“至少耳根子清净,也不用我们操心。”
“那倒也是。”
谢听寒想起了另一件事,“对了,那天我跟哈里森教授视频,她还提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
“关于科洛弗家族。”
谢听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之前你爸把证据递给科洛弗老爵士,那边清理门户的动作很快。上周,科洛弗家族对外发布公告,宣布撤销亚历山大的一切职务,并声称他,罹患有严重的家族遗传性精神障碍。”
“哈?”
晏琢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精神障碍?”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不是给晏琮用的理由吗?”
“是啊。”谢听寒也乐不可支,继续说:“大概参考了晏琮的事吧,不过没人信。”
“法院驳回了科洛弗家族的保释申请,强制要求对亚历山大进行司法精神鉴定。而且法官特别损,指定了鉴定期间的临时羁押点——圣罗兰精神治疗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