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分酒器喝,“既然您这么赏脸,那我这最后一轮,敬您,也敬‘快马’所有的兄弟。感谢大家对亚欧流通集团的信任。”
她站起身,身姿依旧挺拔,除了眼神稍微有些涣散,脸上有些许不正常的潮红外,几乎看不出她已经在过去的六个小时里,陪着这帮老油条喝下了整整两斤烈酒。
s级alpha恐怖的身体代谢能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但这不代表她感觉不到痛苦。
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喉咙辣得生疼,太阳xue里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好!痛快!”
赵强一拍桌子,也不用杯子了,直接抓起瓶子,“我就喜欢和痛快人做生意!那个什么竞品公司,给的钱虽然多两个点,但那帮人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我不乐意伺候!来,喝!”
两人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谢听寒强忍住胃部的抽搐,甚至还能露出一个完美的、充满商务礼仪的微笑。
“合同的事?”她放下空酒杯,目光并未涣散,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瞬即逝的机会。
“签!现在就签!”
赵强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对他早已喝得趴在桌子底下的副总喊道,“老刘!老刘死哪去了?把公章拿出来!”
一旁的吴敏眼疾手快,早早地就把那份早已拟定好、只差签字盖章的收购协议摊开在了桌面上,甚至贴心地递上了一支已经拔开笔帽的签字笔。
“赵总,在这儿,还有这儿。”吴敏的声音有点抖,一半是激动的,一半是被这满屋子的酒气熏的。
赵强眯着醉眼,胡乱地看了两眼,然后大笔一挥,签下了歪歪扭扭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