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来到沈晚潮面前,然后从宽大的校服兜里掏出了一盒牛奶,递了出来。
“喏。”
沈晚潮原本正在急速组织求和好腹稿,然而一切言语,全被这盒牛奶打乱。
他伸手接过,牛奶还是温热的,贴着手掌,温度直达心脏。
臭小子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你早上不是没吃饭吗。”
沈晚潮捧着牛奶盒,笑得挤出了左边嘴角的梨涡:“你是想说你当着老师和同学们众目睽睽之下逃课就是为了去给我买早饭?”
“不是。”周明晨纠正,“是我自己吃,顺手给你买的。”
沈晚潮不再和他纠缠此问,佯装叹气:“哎,我其实更想吃赵大姨煎饼果子,但只有牛奶的话,也行吧。”
“现在吗?”
沈晚潮不过是玩笑罢了,上课时间学生不能擅自离校,没办法光临校门口的赵大姨煎饼。
“不用……”
“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翻墙出去。”
“?”
“买煎饼。”
“……”
“去吗?”
觉察到怒火正在渐渐积攒,沈晚潮闭上眼,在心中一遍遍默念:我现在是他同学不是他爸爸,我现在是他同学不是爸爸,是同学不是爸爸,是同学……差点把这几句话念出大悲咒的效果。
然而大悲咒对抑制怒火没什么作用,沈晚潮终究没忍住,表面微笑和煦,凑近细看便能发现他太阳穴处蓬勃跳跃的青筋,质问道:
“你经常翻墙出去吗,周明晨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