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臭小子说:“锅里有汤,饿了的话冰箱里还有面包,你爸出来之后让他把汤喝了,我先去休息了。”
“哦。”周明晨隐约觉得沈晚潮似乎不太高兴,没想好怎么问,那人就已经关上了房间门。
回到房间之后,沈晚潮俯趴着重重朝床上倒去,半张脸埋在鹅绒枕头中。
思绪飘远,沈晚潮想到了一个多月前,某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周洄和另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年轻人靠得极近,两人姿势暧昧,似是拥抱,由于角度太巧妙,若要说他们是在接吻也无不可。
陌生号码除了这张照片之外,没有留下其他任何信息。
沈晚潮留意调查了一下那天晚上可能出现在周洄身边的人,锁定了一个最有嫌疑的人选——周洄新招的实习秘书,姓名韩瑱,男性beta,才24岁。
由于照片上另一个人的脸被挡住,沈晚潮无法百分百确认那个人就是韩瑱。
沈晚潮不想错怪无辜,因此不打算去找韩瑱询问。
他本想直接和周洄对质,但就是那么巧,那段时间他刚在霍家太太的邀请下参加过一群富家夫人的下午茶会。
茶会上,夫人们不知为何就讨论到了伴侣忠诚的话题上,太太们分享了很多他们知晓的八卦大瓜,谁的丈夫在外面找了人,谁又背着老公和其他人发生了什么……
话里话外,他们对此事竟是司空见惯。
席间,一位夫人绘声绘色谈起她的一位姐妹发现丈夫出轨后居然傻傻去对质,结果她丈夫早有离婚之心,干脆顺水推舟。谁知离婚后,她屡屡请求都没能再见孩子一面,丈夫原来的情人却堂而皇之成了她孩子的后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