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被米粒呛死,暴风咳嗽了一阵后,好歹喝了几口汤,才缓过神来。
沈晚潮递给他几张卫生纸,有点惭愧自己突然发问才害得tony小师傅这般。
“被你们看出了……”方驰擦了擦嘴,不好意思笑笑。
周明晨目移:那我倒是真没看出来……
“怎么了吗?”沈晚潮关心地问。
方驰叹了口气,也没犹豫,就当向好朋友倾诉一件烦心事,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原来这段时间方驰的老爸正缠着方驰的老妈求复婚,方妈妈不愿意,早就清清楚楚拒绝了前夫。
谁知方驰老爸根本不把方妈妈的拒绝放在心上,反而变本加厉、死缠烂打。
上周日他借口要带恬恬小朋友去游乐园玩,居然趁机就把人扣下来了,要挟方妈妈答应和自己复婚才能再见到女儿。
说到这里,方驰愤愤握拳,咬牙道:“他之所以想和我妈复婚,只是因为我们现在住的那套学校附近的老房子要拆迁了,根本不是真心的。”
但方驰终归是个还需要上学的十六岁少年,即便再生气,对于父母之间的事情,他天然感到无力、不知所措。
他低下刚长出了一点点青茬子的脑袋:“我妈要我别管这件事,但我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照旧上学,只可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晚潮暗自吃惊,没想到此人如此无耻,为了达到目的,居然挟持亲生女儿当筹码。
“靠。”
周明晨见过恬恬小朋友许多回,对小姑娘印象不错,乍闻此事,立即有些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