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其他人已经吃过了晚饭,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许久,仍旧不见沈晚潮的身影,周洄终于按捺不住,前来找人。
周洄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便擅自推开门进去。
一开门,一股清幽的、浅淡的,但存在感极强的薄荷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闻上去仿佛和寻常薄荷糖的味道相差无几,可只要是alpha,便能分辨出——这是oga信息素的味道。
昭示着在这个房间内,有一个oga忽然陷入了发情期,于是放出了信息素,召唤他的伴侣前来相陪。
沈晚潮侧着脸趴在床上睡着,连被子都没盖,无知无觉地散发了满屋的气味。
一瞬间,周洄脸上表情一沉,眼底爬上了几条红血丝。
一个月前,沈晚潮留下一句要去国外散心就消失不见,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夫夫二人之间的最终标记。
标记忽然消失,信息素异常波动,周洄陷入了长达一周的易感期,吃了不少药、打了好几针才勉强调理过来,但直至今日他的信息素水平依旧不稳定,每天晨起都需要服药维持。
如今骤然受到oga信息素的影响,还是那一种曾经他最熟悉、最亲密的味道,周洄此刻竟然还能维持理智,没有立即走过去标记沈晚潮,已经算他定力惊人了。
周洄走进了房间,回手将房门反锁。
来到床边,离得近了,周洄才发现沈晚潮睡得并不安稳,一张脸不舒服地皱着,红晕满布,汗打湿了凌乱的额发,海藻似的揉成一团,嘴唇却苍白到令人心惊。显然他整个人正因突如其来的热。潮而脆弱难耐。
侧趴的姿势,让那截隐藏着腺体的纤长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落在alpha眼里,和挂着“任君采撷”牌子的成熟蜜桃没有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