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回头让沈晚潮先出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再次被抱住。
沈晚潮从后面紧抱住周洄,耳朵靠在他的背上,能听见alpha强劲的、比一般人慢一些的心跳。
“为什么不愿意标记我?”
沈晚潮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他抑制不住地想起了运动会结束那天,周洄平静但决然地问他“你还爱我吗”。
又疯了一样地想到齐霄曾说过的那该死的投射理论。
到底是自己不爱他了,还是他不爱自己了?
无论答案是哪一个,沈晚潮都无法接受。
周洄敏锐地察觉到沈晚潮的不对劲,转身过来,捻起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周洄在他的眼底看见了潋滟的水波,不仅有因为情。潮而产生的水雾,还有一点点伤心带来的湿润。
“别胡思乱想。”周洄去吻他的眼睛,“我只是怕伤到你。”
沈晚潮稍微冷静了一些,觉得有些丢人,垂下眼不愿意看周洄,小声说:“那临时标记呢?”
周洄笑起来:“你现在又不怕我社会性死亡了?”
好吧。
自己扔出去的回旋镖,终究还是扎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周洄温热的手轻轻抚上了沈晚潮的颈侧,那底下包裹着oga最隐秘的腺体。
沈晚潮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而且齐霄不是说你有重新养好腺体的机会吗?”周洄提醒,“为了以后的健康,你且好生保养吧。”
说完,周洄俯下身去,在沈晚潮的颈侧皮肤上印下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