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潮用一根食指噤住他的声音:“不是滤镜。我大概、可能知道你为什么会变。”
都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无法给他持续而确切的爱意,所以让一个曾经果决张扬又自信的人也开始变得患得患失。
我会重新将你擦亮的。
沈晚潮在心底默默起誓。
周洄并不知道怀中人悄悄在心底想什么。
他专注地用自己的视线描摹着沈晚潮的眉眼。
在周洄眼里,沈晚潮才是那颗时时刻刻璀璨夺目的钻石。
并且几十年如一日, 光彩依旧。
是他的骄傲。
情不自禁的吻落在沈晚潮的眉尾,周洄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见“咕噜噜”一声。
紧接着就看见沈晚潮略微泛红的耳朵尖。
都说饱暖思淫。欲,结果他俩一直饿着肚子。
周洄笑了起来, 伸手去拿客房电话:“先吃饭吧,你的肚子在抗议了。”
客房服务很快被送上来,两个人去餐桌边坐下用饭。
餐桌正对着落地窗。
天已经黑透了,于顶楼俯瞰而下,灯火辉煌的琼英市好似一只敞开的首饰盒,珠玉般璀璨的夜灯被错综复杂的城市道路网络编织成串。
一勺米饭送入口中,沈晚潮神思一动,觉得此情此景好像曾经发生过。
随后他想起来了:“我们之前是不是住过这个房间?”
周洄抽出一张餐巾纸递给他,同时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说:“是,大概在小晨刚上初中的时候。”
因为腺体发育不良,沈晚潮的发情期时常紊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