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谭谨山说,“哦对了,我听说你最近停了和陈家的合作,是为什么?”
和公司有关的事,谭谨山不可能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有此一问不过是为了听周洄亲口说一遍。
周洄简单叙述了事情经过,谭谨山听后冷哼一声。
“陈宇那老小子治家不严,为人更不算正派,不与他合作也好。”
周洄附和:“是,经商如做人,与品行不好的人合作,风险都要更大几分。”
“评判起别人的品行你倒是头头是道,那你自己呢?”
周若林的声音忽然从上方传来,他缓步从楼梯上一级一级走下来,表情是周洄多年未曾见过的严肃。
这一刻,周洄感觉自己好似一瞬间回到了快二十年前,周若林第一次得知自己标记了沈晚潮的那一天。
当时才成年不久的他们认为一切都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周若林却觉得他们还太年轻了,没办法承担长达一辈子的誓言,就这样草率地缔结了标记是对彼此的不负责任,因而生了好大一场气。
周洄被周若林关在书房里罚跪,跪了整整一天,一遍又一遍承诺自己此生绝对不会辜负沈晚潮,周若林都没放他起来。
直到沈晚潮听闻此事,跑来在门外陪跪,周若林才无可奈何地妥协。
周洄忽然觉得膝盖有点疼,下意识就站了起来,气势不足地打招呼:“爸。”
谭谨山重新举起了手机,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装自己是透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