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开发的狭窄小路时不时有拦路石头,坡度也较为陡峭,沈晚潮和周洄很默契,适时搀扶身边的人一把,还先后找到了两根完美的木棍作为辅助工具,偶尔停下来喝水,另一个人就帮忙拿着手上的东西。
两人来到一处能够歇脚的空地,停下来站了一会儿,俯瞰山下层层叠叠的深绿密林。
周洄站在沈晚潮身边,说:“上次一起来爬山,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如果算上两年前我在山里拍摄那次,其实也不算特别久。”
运动过后沈晚潮身心舒畅,说话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怀念的意味。
“你是故意提那次的吗,沈小兔同学?”
周洄脸上笑意愈发加深,几乎是贴在沈晚潮的耳边低语。
沈晚潮这才想起两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后知后觉红了脸。
那是他近年来最接近下定决心去做腺体摘除手术的一次。
深山之中,暴雨倾盆,发情期不期而至,遍寻不到抑制剂,沈晚潮只能自己扛。
还好他早就和周洄缔结了最终标记,逸散而出的信息素不会对其他人产生影响,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用意志力对抗本能。
他把自己锁在了车子里,手里握着小水果刀,企图用痛觉抑制欲望。
不知道助手是什么时候通知的周洄,沈晚潮只忍耐了六个小时,他所渴求的爱人就披着满身风雨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隔绝于深山之中的小村庄找不出什么地方能让他们安心度过发情期,周洄就开着车一头扎进了更深的密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