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了?”
沈晚潮的脸染上红晕,却并非因为周洄和自己谈论这个话题而害羞,他们之间早就不会为了这种话题而感到难为情。
而是即将真正跨入成年期的oga在接收了太多alpha信息素之后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
沈晚潮小幅度点了点头,用手背去贴自己脸颊上的热度,说:“应该会和以前一样,在暑假刚开始的某一天。”
最近,沈晚潮也越来越频繁地觉察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热度难退,沈晚潮只能暂且转移注意力不去管它。
他看向周洄,眼睛里好似含着一汪粼粼的水:“等那个时候,我们谁也不带,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度假吧。”
这句话中所隐含的暗示太过明显,周洄轻笑一声,拧了拧沈晚潮本就红透的脸颊。
“你忘了自己新身份证上的年龄才只有18岁吗,沈小兔同学?”
“可……”
沈晚潮想要辩解自己毕竟不是真的只有18岁,然而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周洄已经放开他,站起身来。
“我先去洗个澡,你如果不看了,就早点收拾了回房间。”
说罢,周洄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沈晚潮坐在原处,黯然地沉下肩膀。
……都怪陆英堂,他到底跟周洄瞎哔哔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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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尖牙刺破颈侧那片原本就十分脆弱敏感的皮肤。
疼痛感如同在身体中炸开的电流,陶岩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被侧按在枕头上,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得到,被咬到的地方绝对是流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