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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1 / 2)

他也不会再和上次一样。

将情况大致告诉了周洄,得到对方很快会到学校来接自己的回答,挂断电话,沈晚潮来到窗边站定。

外面是盛夏骄阳与连绵不绝的蝉鸣。

……

琼英市区某酒店房间内。

陆英堂已经起床一个小时,刚从酒店健身房结束了晨练回来,打算冲个澡再出门,却接到了一个可以说是等候多时的电话。

陆英堂来到落地窗前,接通电话:“孙老师,早上好。”

电话对面是这回负责接待京江大学访问团的高二四班班主任孙老师,他和陆英堂简单寒暄了两句,然后才说到打电话过来的正题:

“哦对了,沈朝同学今天早上请假了。”孙老师说,“似乎是身体不太舒服。”

陆英堂嘴角浮现一道笑容,对他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接着,陆英堂挂断电话,心情不知为何变得格外愉悦。

思索片刻,他还是走进了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掉身上的汗意。

办公室里。

杨柳无心听见孙老师不知道和谁打电话居然谈论到了自己班上的学生,不免过问一句:“孙老师在和谁打电话呢?”

孙老师把手机放在桌上,平常地解释说:“京江大学的陆教授。他和沈朝的父母是朋友,上回吃饭的时候他跟我说如果沈朝在学校有什么事,比如身体不舒服请假之类的,就让我知会他一声,因为沈朝的父母不在本地,他要多关照一下。”

说完,孙老师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批改昨晚收上来的作业。

杨柳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陆教授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胡说。

算了,总归周先生打电话来说他会亲自来接人,想必不会有问题。

……

周洄刚放下手机,回过头,发现不知何时周若林已经抱着双臂站在了后面。

“小晚打来的电话?”周若林神情略显凝重,问。

周洄颔首:“他说早上起来感觉不舒服,可能是第一次正式发情期要到了,让我去接他。”

周若林眉头紧蹙,显得很是焦躁不安:“果然和你预计的时间差不多……这两天我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欠缺的地方,哎……”

相比之下,周洄就淡定许多,还有心情朝他笑:“别担心,这一次已经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了。”

周若林叹出一口气,稍微平静了一些:“也是……”

“对了。”周若林犹豫地问,“要告诉小晚父母那边吗?”

周若林很清楚沈晚潮和父母之间的隔阂,他能理解双方的心情,但以他的身份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尽量当个和事佬。

今日之事,就像是二十年前那一天的复现。

周若林确信江荫肯定想要陪在孩子身边,守着他平安度过。但他拿不准沈晚潮到底想不想在今天见到江荫他们。

所以只能问周洄,他比自己了解沈晚潮。

有些出乎周若林的预料,周洄想也没想,就做出了决定:“我给他们打电话。”

周若林放下心来,说:“那我去把准备好的东西带上,你打完电话我们就出发。”

第70章 怨恨【第二更】

结束了和周洄的通话后, 江荫站在阳台上,面对着被她照料得翠绿欲滴的盆栽们,出神许久。

结果到了最后, 还是周洄打来电话告诉了自己有关小晚的事。

失落片刻,江荫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放下洒水壶, 走向屋内。

“老沈, 快收拾东西,我们去学校接小晚。”江荫一边换衣服,一边催促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老伴儿。

沈贤儒动作不疾不徐地摘下老花眼镜, 问:“周洄不去吗?”

江荫已经换好衣服开始收拾随身要带的包, 同时回答:“小晚第一次周期,周洄去干什么?没得添乱的。”

沈贤儒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又问:“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不是周洄吗?”

江荫拿钥匙的动作顿了一下, 眼神闪烁,声量变小:“别问那么多了, 赶紧出发。”

两人做了一辈子夫妻,沈贤儒马上就觉察出老伴儿的不对劲, 狐疑地问:“周洄没让你去接小晚对不对?你是想抢在他们前面把小晚接回来?”

计划被戳穿, 江荫有些恼怒。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我自己的亲儿子,什么叫抢?”江荫白了沈贤儒一眼, “再说了,谁去把他接出来不都一样吗?”

“真的一样吗?”沈贤儒拉过她,“如果一样的话你着什么急?”

江荫一把甩开沈贤儒的手,动了怒:“姓沈的你到底站哪边?小晚是不是你亲儿子?你老沈家的亲儿子遇上这么重要的关头, 你就一点不着急,放心丢给一群外人去管?”

沈贤儒也有些生气,语气不复往日的慢慢悠悠:“你这是什么话?小晚和周洄结婚快二十年,他也是小晚的家人。”

江荫转过头去,动作粗暴的一股脑儿把钥匙塞进包里,说:“是,他是小晚的家人,所以你就可以不管了?这么多年你当甩手掌柜倒是乐得轻松,孩子长大之前全是我管,长大之后扔给周家人管。你可好了,几十年什么也不做,还落个好名声。哪儿像我,劳心劳力,最后还被怨恨!”

“你……”沈贤儒气得脸都红了,也口不择言起来,“我从前说要管,是你嫌我管得不好不许我管,现在又说这种话。你管得好,看你把孩子管成什么样子了!”

“好哇。”

江荫冷哼一声,一把将手提包摔在鞋柜上。

“这么多年你总算把心里的实话说出来了。如果当年不是你们家,非劝我在即将进入课题组的时候把孩子留下,我现在也跟你一样,是副所长退休,地位名声全都有,不用费心管孩子,只需要当个慈眉善目的老菩萨,有兴致了逗逗孙子,没兴致了两腿儿一蹬睡在床上。我给你生孩子带孩子,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大成人,任劳任怨一辈子,结果到头来,孩子怨恨我,你也来怪我。”

江荫越说越生气,最后忍不住爆发,喊道:“归根结底,我当年就不应该听你妈的把孩子生下来!”

喊完这一句,江荫愣住。

沈贤儒也被吓了一跳,而后缓缓提醒:“你又在说这种话了。”

二十年前,沈贤儒得了升职的调令,两人也像这样在家里吵了一场。

然后,就被突然回家的沈晚潮没头没尾地听见了那一句。

当年江荫和沈贤儒一起进入研究所,没过几个月,就查出了怀孕。沈贤儒的父母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只把结婚生子当做人生中最大的事,任何事都不能越过这个。知晓江荫怀孕后,两人当即轮番上阵,劝她留下孩子。

课题组的实验可能造成胎儿畸形,老教授也找到江荫谈话,劝她好好考虑,和她说就算决定生育,不留在所里,回学校任教也是一条好出路。

江荫考虑了一个多月,又问了沈贤儒的意见。奈何沈贤儒向来是个没主意靠不住的,只知道说这一切都看她自己的意思。

最终,江荫实在架不住公婆的攻势,想着或许回学校任教也好,便决定留下孩子。

江荫本打算生了孩子,忙过最开头的两年,她还能再次争取回到所里。

但真到了孩子两岁的时候,她又放心不下,觉得应该再等几年,起码等孩子上小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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