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感色彩。但由于它总是出现在失控伤人的alpha脸上, 从前的新闻报道中alpha嫌犯们都会被强制戴上止咬器,所以它便不可避免地和危险与犯罪产生了强关联。
成为了让人警惕、戒备和疏远的意象符号。
因此, 佩戴了止咬器的alpha, 就仿佛被烙上了残暴、凶恶与不稳定的印记。
而迫使一个alpha戴上止咬器,是一种带着歧视与微妙强制暴力的行为。
沈晚潮从来没见过周洄戴止咬器的样子,也从没想过他会和这种东西一起出现。
在沈晚潮的认知中, 周洄从未失去过理智,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过任何不恰当的行为。
为什么让他戴止咬器?
因为自己临近发情期?
那注射抑制剂不就可以了吗?
且不说周洄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临近发情期就做出不好的事,毕竟之前自己好几次在他面前失控,他都能克制住本能, 他是个冷静而强大alpha。
就算他真的无法自控,或是不愿再压抑本性,那自己本就是他的爱人。
自己愿意被他标记。
听见沈晚潮的质问,前排的齐霄和周若林都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他会反应这样强烈。
周若林率先回神,正想解释一句,周洄的声音已经响起。
“没有人要我戴,是我自己戴的。”
周洄抓过沈晚潮的一只手,用自己的两只合握在掌心,轻声说:“我怕伤到你,抑制剂终究不完全保险。”
“可……”沈晚潮想说不保险就顺其自然吧,反正他们也是合法伴侣。
却被前方的齐霄抢先:“作为医生,我十分不建议第一次正式发情期就和alpha完成标记。年纪太小,可能会产生很多负面影响。虽然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吧,但许多项生理指标确实还没达到完全成年的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