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有爸妈和朋友陪着,理智上也知道周洄第二天就会出现。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很孤独,就像是被独自抛弃在极夜的雪地之中,那么难受、那么绝望。
那当初突然遭遇爱人和标记消失的周洄,全然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独自度过难熬的易感期,整整十天的?
“我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用你的衣服铺满了整张床,睡了十天。”周洄说,“现在想想,其实也没有特别难熬。”
沈晚潮才不相信周洄故作轻描淡写的叙述。
他依旧靠在门板上,睫毛颤了颤,说:“对不起。”
周洄似是低低笑了两声:“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件事又不怪你。”
沈晚潮并不这么认为,这件事,他绝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变年轻之后第二天,沈晚潮就在体检的时候发现了标记消失的事,询问齐霄得到了不确定会对周洄有什么影响的答案后,他就自顾自往好的方面设想,觉得既然自己没有因为标记消失而感到不适,那么周洄应该也没事。
事实上他若是能更加认真地对待这件事,就不该想当然,而是应该早一点去找周洄确认。
如果那半个月他没有躲着不回家,周洄就不需要独自度过那漫长的易感期了。
“怎么办。”沈晚潮再次抱住自己的腿,“现在我更想抱抱你了。”
“那你要加油啊,沈小兔。”周洄说,“到周期结束,我随便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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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
周明晨和林安意肩并肩坐在沙发上,电视机上投影着萌萌画风的种田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