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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1 / 2)

沈贤儒恰好从屋里出来,听见这句话,惊了一下,问:“啥?要给晨晨生个弟弟妹妹吗?”

闻言,江荫也快速跑出来,大声说:“不成不成!好歹过两年再说吧!过两年生了我来带!”

沈晚潮:“……”

刚才还把自己当小孩,怎么下一秒就无缝催生了?

长辈们……好可怕。

周洄赶紧把石化中的沈晚潮塞进车里,关上车门,自己走向驾驶位,上车之前,给三位老人留下一句重磅炸弹:

“要不了了,我早几年就结扎了。今天就这样,下回见!”

“砰!”

车门关闭,周洄以最快的速度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留下周若林、沈贤儒和江荫站在院子里,目瞪口呆。

半分钟后,周若林反应过来,跳脚大喊:“臭小子你跟我说清楚,什么时候的事——!”

车上,沈晚潮向后望了许久,才转过身来,笑得直不起腰:“天啊,爸妈要被你吓死了。”

周洄轻嗤一声:“谁叫他们非要催你生老二。明明早十年前就说好了只要小晨一个,见你如今这样,他们真当我俩回到刚结婚那时候了吗?”

说到这儿,周洄嘟囔着:“要不我真去结扎算了?”

沈晚潮嘴角的笑意压不下去,手放在身前,两根手指转呀转:“其实……我也有一点这种感觉。”

周洄余光瞥了身边的人一眼,明知故问:“什么感觉?”

沈晚潮看他,吐出两个字:“新婚。”

周洄笑了起来,右手伸出去。沈晚潮心有灵犀,把自己的左手搭上去,与他相握。

黑色迈巴赫开在灯火初临的繁华城市道路中,目的地是家。

……

忽然一个红灯拦下他们。

周洄这才纠正了沈晚潮的说法:“准确地说也不是新婚,应该是刚偷摸在一起那会儿。毕竟你见过谁新婚还要分居的?搞得某人还要偷偷摸摸打视频电话让我脱……”

“你够了!”沈晚潮伸手去捂周洄的嘴。

结果被周洄拉住手,在掌心里重重亲了一口。

沈晚潮吓了一跳快速抽回手,埋怨地瞪了他一眼,暗道“不要脸”。

周洄将不要脸贯彻到底,爽朗地:“哈哈哈!”

---

沈晚潮发情期结束后没两天,就是陶岩要回老家的日子。

说好了要去车站送行,沈晚潮提前一天就去准备了好了打算送给陶岩的饯行礼,当天早上更是起了个大早。

周洄没去上班,要陪沈晚潮一起去送行。

“还有一个小时才发车,我们去站前咖啡馆里坐着等会儿吧。”

到达车站之后,沈晚潮确认了一下时间,接着和周洄拎上礼物去了咖啡馆。

坐下后,沈晚潮给陶岩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到了,在咖啡馆等他。

一时没得到回复,沈晚潮不再看手机,而是和周洄聊天。

“对了,有件事我很在意,本来说补课结束后就去处理的,结果发情期耽搁了。”沈晚潮说。

周洄耐心询问:“什么事?”

咖啡端了上来,一杯冰美式,一杯焦糖味的拿铁。沈晚潮先喝了一口自己的冰美式,嫌弃地皱了皱眉,动作自然地拿过周洄的拿铁和自己交换。

周洄早有预料,对此毫不意外。

或者说他那杯拿铁本来就是点给沈晚潮喝的。

甜腻的焦糖味道在口腔中融化开来,沈晚潮勉强满意,才继续说:“是有关小意的事情。”

沈晚潮简单把前段时间在校门口遇见董大鹏以及对方提到林安意生父的事情和周洄说了。

接着,沈晚潮一边思索,一边斟酌道:“我想了许久,还是不放心。我们全然不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人,不能坐等着对方找上门来,得主动采取措施。”

周洄沉吟片刻,问:“你想怎么做?”

沈晚潮抬眼看他:“我想去福利院找老院长打听一下,起码要知道对方是谁。”

“你什么时候动身,我陪你去。”周洄对此没有意见。

两人详细聊了一下后续安排,说完这个,又聊了不少家里的琐事,时间很快过去。

10点整。

沈晚潮看了眼手机,神情变得凝重。

周洄问:“陶岩还没到吗?”

沈晚潮摇摇头:“不知道,他没有回我消息。”

说完,沈晚潮当机立断给陶岩拨了个电话过去。

然而手机里的忙音一直响到自动挂断,始终无人接听。

“难道是睡过头了?不应该啊。”沈晚潮扶额喃喃低语,不信邪似的再拨一通过去。

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沈晚潮和周洄都觉出了一点不对劲。

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要发车,再怎样陶岩起码都应该已经到车站了,可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一个人的可能性有很多,可能是睡过头,可能是临时有事,总之陶岩作为一个成年人,不接电话也不代表什么。大概率是临时有事耽搁了,过两天他就会打来电话,解释说抱歉那天没能及时联系。

然而不知为何,沈晚潮心里却升起了强烈的不安。

……

窗帘被紧紧关上,连一丝缝隙都不留,房间内光线晦暗,分不清到底是黑夜还是白昼。

陶岩坐在床上,胳膊撑于膝盖,头低垂着,额前碎发凌乱散落。

眼镜被收走了,八百度近视的他,没有眼镜,连好好走路都做不到。

手机也被纪阳收了去。

从昨晚开始,陶岩就再也没办法和外界取得任何联系。

“咔嚓。”

开门声响起,纪阳端着早餐走进来,陶岩看过去,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色块,之所以判断出他手上端着的是早餐,也只是因为闻到了米粥的香气。

纪阳在床边挨着陶岩坐下,陶瓷勺子碰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吃点东西。”

纪阳把碗递给陶岩,发现他没动弹,以为是他眼神不好不方便。

于是纪阳自己用勺子舀起米粥,吹了两口,送到陶岩嘴边。

陶岩不张嘴,用不配合来表示自己的抗议与不满。

纪阳坚持了一会儿,才收回手,赌气似地说:“你不吃,饿的是你自己。”

“把眼镜和手机还给我,我要去车站。”陶岩提出自己的要求。

纪阳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断然回绝:“不可能。”

陶岩闭上嘴,不再多说。唯独后悔自己昨晚念及已经是最后一天,放任纪阳做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这家伙居然把自己搞得失去了意识。

alpha们真是一群只有蛮力的野兽。

等再醒来,自己就赤裸着躺在床上,手机、眼镜之类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为了防止自己溜出去,纪阳甚至把鞋柜里所有鞋子都扔进浴室里泡了水。

“我绝对不会让你走的。”纪阳咬了咬牙。

听见他的拒绝,陶岩没有任何反应,静静地坐在那里,微垂着头,不言不语。

明明被没收的是眼镜,他却好似耳朵和眼睛一起失去了作用,成了一尊无视无闻、不喜不悲的石像,根本不在乎纪阳说了什么。

看见他这副样子,纪阳就牙疼。

他从来没有这么恨陶岩是一个beta。

如果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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