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阳带着陶岩在床边坐下,“想吃什么?”
陶岩也不见外,直接把脚放上了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着。他什么也看不清楚,但还是盯着纪阳,看了许久。
纪阳被他的眼神搞得有些发毛,转过身去把一路背来的包放进柜子里,以此躲避他的视线。
他感觉到陶岩肯定有话要说,并且绝对不会是自己想听的话。
果然,下一秒,陶岩轻飘飘地开口:“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纪阳关上柜子门,定定站在那里,没有接话。
陶岩也就继续说了下去:“除非你能关我一辈子,否则只要我出去,就会离开。”
纪阳捏紧了柜门的把手,仍然背对着陶岩,说:“你回老家其实是为了躲开我对不对?”
“是的。”陶岩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已经没有时间继续陪你今朝有酒今朝醉似的玩儿下去了。”
纪阳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陶岩看不见,他只是继续说着:“我承认这几年和你在一起我也有过快乐的时光。你还年轻,能大方地挥霍自己的时间,不必着急考虑未来,但我不一样。我人生原本的计划中就没有这样一段荒唐岁月,我已经偏离轨道太久了,是时候重新回到正轨。”
停顿片刻,陶岩看着他,用长辈的语气劝说:“虽然我刚说过你还年轻,但作为过来人,我还是建议你从现在开始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
“我想要我的未来有你在,不行吗?”
纪阳终于转过身来,看着陶岩,眼眶泛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