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问问他把钥匙放哪儿了。”
周若林在听见他们被锁在房间里之后,发出了毫不在意父子亲情的大肆嘲笑。但好在周若林也并非完全无情之人,笑完过后,答应现在过来给他们开门。
两人只好坐下来等待救援。
沈晚潮百无聊赖地坐在床边,脚跟支在地上晃了晃,悄悄瞟向周洄。
周洄正准备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
转过头去,他看见沈晚潮手撑在床上,脸上飘着红晕,轻轻说:“既然我们现在出不去也没别的事做……那不如继续?”
“爸待会儿就要来。”周洄本意是拒绝。
沈晚潮干脆起身走过来,在椅子面前蹲下身来,曲解了周洄的意思:“对,所以咱们抓紧时间,速战速决。”
咔嗒。
皮带被解开。
周洄无奈,往后靠了靠,姿态打开而放松,垂眸看向面前蹲着的人:“你想怎么做?”
沈晚潮用刚才周洄帮自己的方式,帮了周洄。
期间,沈晚潮抬起头,看见周洄因为难耐而紧蹙的眉头,心中升起了特别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此时此刻,周洄的快乐和痛苦,都是拜自己所赐。
沈晚潮听见周洄逐渐急促的呼吸,手上稍稍更加用劲。
千钧一发之际,周洄一把抓住了沈晚潮的头发,往外扯了一些,但还是慢了那么零点几秒。
沈晚潮条件反射地闭上眼,随后又笑起来,抬起手背擦拭脸颊。
看着周洄一边缓缓喘息,一边脸上浮现出交织着快乐、餍足、懊恼以及羞惭的复杂神情,沈晚潮满意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