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铁柱子上的手铐,靠人力无法撼动。
“仅凭医美保养能让人看上去比以前年轻了十几二十岁吗?”陆英堂勾起嘴角,“这种借口骗骗别人还可以,对我来说可就不够用了。”
沈晚潮皱眉,正想呵斥他松开自己,就突兀闻到一股强烈而浓郁的alpha信息素味道。
沈晚潮从未感受过如此刺激性的信息素,像是一把锐利的匕首直接向他的大脑劈去,随即毫不留情,将他的大脑组织搅碎成了豆花。
陆英堂怎么会有信息素,他不是beta吗?
这个问题刚刚从沈晚潮脑海中浮现,他就已经双眼发黑,再没有思考的余力。
很快,沈晚潮身体发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陆英堂迅速接住沈晚潮,好险没让他摔在地上。
紧接着他将人打横抱起,选择了不太会有人经过的小路,悄悄离开了庭院。
陆英堂提前把车停在了另一个出口。
他先打开后门,小心翼翼把沈晚潮放在后排躺好,甚至贴心地抖开一张毛毯替他盖上。
而后陆英堂自己坐上驾驶座,从置物篮里拿出一支针剂,眼也不眨地往自己的颈侧狠扎下去。
这时候才发现,他的脸色也极为不好,嘴唇苍白,满头大汗。
针剂的效果还没来得及发挥,陆英堂却没有时间继续耽搁,抓紧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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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绝了霍赟的求助后,周洄不打算继续等沈晚潮和小屁孩谈心结束,想去直接找他带人回家。
谁知他在庭院里转了一圈,没找到沈晚潮,反而在喷泉旁边看见了失魂落魄的霍庭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