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陆英堂在他面前蹲下身来,想要替他脱鞋。
沈晚潮用劲踢了他一脚,当然现在的他即便用尽全力,踢出去的力道也是软绵绵的,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但好歹表达了自己的抗议,也成功让陆英堂停下了动作。
“你究竟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沈晚潮眸色变得很冷,问。
这回,陆英堂不再顾左右而言他,坦诚回答道:“我要带你去我在a国的实验室,只有那里的设备和药物能够救你。”
“但我们没办法走常规路径,所以只能先开车去边境,再坐船到南边的岛国,在那里换乘飞机去a国边境。”
说完,陆英堂再次伸手,替沈晚潮脱下鞋子。
沈晚潮没再反抗。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没办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倒不如先老老实实听从陆英堂的安排,等待时机,随机应变。
他也不打算贸然和陆英堂提放自己回去的要求。
这人提前那么久筹谋布局,不会因为几句话就轻易放自己走的。
陆英堂看起来有些洁癖,皱着眉头把房间内的用品尽可能清洁了一遍,随后接了个电话,和沈晚潮叮嘱了一句,便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沈晚潮独自一人,本该是大好机会,可他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难怪陆英堂会放心地留自己一个人在屋里。
沈晚潮自嘲一笑,却没有就此放弃。
他努力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双腿也跟着配合发力,终于让自己离开了轮椅。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身体无力,似乎连疼痛神经也变得麻木,沈晚潮没有感觉到痛,立即伸手去够陆英堂放在床尾地面上的行李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