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了,然后在没有药品和医疗设置的渔船上漂泊整整七天!照小晚的身体状况,你觉得他能撑下来吗?”
“我没想到他的情况恶化会那么快!”陆英堂替自己辩解,“我在看见他的体检报告之后就立即采取了行动,还准备了缓和剂。按照计划,直到抵达研究室他都不该有问题才对。”
齐霄根本不听他的屁话,反驳道:“计划?那可是此前从未被发现过的新物质,你用那种东西做成的药物给小晚注射,从无先例可循,没有人知道这种药会有什么效果,更没人知道那种药什么时候会发作,你的计划有什么用?”
这话说得没错,陆英堂咬了咬牙,没办法再辩驳。
齐霄很是头疼,按了按额头:“现在怎么办,没有先例就代表根本没有治疗方案可依。我甚至都没有听说过那种物质,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人返老还童……”
陆英堂忽然语气坚定地说:“我会承担到底的。既然这一切因我而起,那么我一定会尽全力救回晚潮。”
“说得好听。”齐霄冷哼,“被注射了不明药物的人不是你,真正承担后果的人也不是你。”
陆英堂像是真的深知自己理亏,全然不在意齐霄的冷嘲热讽,只是更加恳切地说:“我已经有初步的治疗方案设想了,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我,我定会倾尽所有来救他。”
齐霄还想说什么,一旁始终没有出声的周洄忽然动了。
周洄两步迈到陆英堂的面前,一下子攥住他的领口,几乎把人生生从椅子上提起来。
陆英堂身体一僵,骤然对上周洄的眼神,还以为自己要被揍了,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