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走了过去。
沈晚潮捉起他的手,捏了捏,又放在自己的脸上,说:“别担心,你看,我没事。”
周明晨抿紧了嘴唇。
见他还是这副紧绷的样子,沈晚潮继续放软了语气,宽慰说:“小意都没哭,你不是哥哥吗?应该做弟弟的依靠才对啊。”
林安意忽然被点名,赶紧更加努力地憋住眼泪。
周明晨这才嘟囔着,倔强道:“我没哭。”
沈晚潮失笑:“好,你说没哭就没哭吧。”
安抚完周明晨,沈晚潮又看向了周若林夫夫俩,和他们点头示意,说自己没事。
周若林见他能说能笑,放心了不少。
最后沈晚潮转向江荫和沈贤儒。
“爸,妈,别伤心啊。”沈晚潮微笑着,“你们这样,我会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听见儿子的声音,本该放心的江荫不知为何,又一阵鼻酸,眼泪差点再度涌上来。
见状,沈晚潮故意苦了脸,问:“不是吧,难道我真得了什么大病?”
江荫忙反驳:“呸呸呸,不要胡说,你没什么事。只不过你突然被人带走,我太担心才这样的。”
沈晚潮目的达成,恢复笑容:“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你们不要再担心了。”
江荫含泪,勉强扯出一个笑,点了点头。
和家人们打过招呼后,沈晚潮脸上划过一丝疲态,但又很快掩饰过去,说:
“我想单独和周洄说会儿话。”
家人们表示理解,当即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夫夫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