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一些, 也知道他这段时间总是失眠,甚至偶尔会忽然感到头晕而不得不停下手中的事坐下来缓解。
问周洄肯定是问不出任何东西的。
询问齐霄,得到的也是和周洄大同小异的说辞。
于是沈晚潮找来了陆英堂。
再见到陆英堂, 沈晚潮隐约觉得他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两人相对而坐, 陆英堂眼底有一道深深的青黑,可见这段时间他也焦头烂额,没有太多休息时间。
陆英堂始终没有抬眼看沈晚潮, 甚至还出言催促:“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还要回实验室……”
沈晚潮不打算出言关心他,便直接问了自己想问的:
“周洄身上表现出来的副作用真的没有大碍吧?我看他这段时间很不好受,治疗还要持续多久, 什么时候能结束?”
陆英堂叹了口气, 这才抬眼看向沈晚潮:“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他身上的副作用都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比起你受过的副作用,根本不算什么。”
陆英堂说这话的语气不大好, 但沈晚潮还是松了口气。
既然三个人都这样说, 那应该就是真的没关系吧。
见沈晚潮陷入思绪,没有回话,陆英堂继续道:“刚好你叫我过来, 我就提前和你说一下之后的治疗方案。”
闻言,沈晚潮立即回过神来,认真听他的话。
陆英堂说:“经过这两周的治疗,周洄现在体内的信息素已经和你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 接下来我们会抽取他的信息素,注射给你。等你腺体内深海物质的浓度降低到适当水平后,我建议你们直接通过最终标记完成最后的信息素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