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潮不自觉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放开我。难道我们这段时间做的还不够多吗?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进入高三后,家里两个读书郎都要强制住校,一周才回家两个晚上。
孩子不在家的日子,夫夫俩一点也没闲着,可谓是迎来了婚姻生活的第二春。
然而周洄就像是没听见沈晚潮的话,情不自禁,又伸出手去碰了碰他泛红湿润的嘴唇,而后沉下声音,问:
“沈小兔,你还记得吗,上一次你发情期,我们没办法见面。所以你就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当时我还在上班。”
“在电话里,你可不是像现在这样冷淡。”
话说到这里,沈晚潮哪还能不记得,这下,他连耳朵也变红了。
发情期做出的事情拿到清醒的时候来说。
周洄这家伙,太卑鄙了。
“当时我就在想,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和你在办公室做一次。”周洄在沈晚潮的耳畔低喃。
“背后是硕大落地窗,能一眼俯瞰到市中心来来往往的人和车。说不定还会被对面公司的人看见。”
“外面是正在认真工作的员工们,随时可能敲门,甚至不敲门直接进来询问我工作相关的事项。”
“一旦被发现,我们两个就要一起身败名裂。”
说到这儿,周洄轻笑两声,胸膛发出振动。
“不过也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会理解我们的情难自抑。”
周洄的低语落在沈晚潮耳中堪比最可怕的噩梦。
沈晚潮不自禁抖了抖,在周洄捏起他下巴准备再次吻下来的时候,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竖立在自己和周洄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