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旻微微眯眼,向护士发难。
“只是医患纠纷而已,好像是应医生义诊时安抚过的女孩,想要杀害自己的父亲,不过并没有成功,应医生本来承诺会调解的,只不过那个女孩好像不久前自杀了。”
“是吗?”
“是啊,来这里的大多都是苦命人呢。”
苦命人吗?
路旻回头,看向那个推开门走出来的心理医生,透过迷蒙的灯光和回忆。
那个心理医生的脸,越来越熟悉。
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应郁怜?
他的眼睛陡然睁大,路旻推开护士拉着他的手,大步走过去,想要揪住那个心理医生的白大褂。
可当路旻抓住的时候,他才陡然发现,手下的不是那人身着的白大褂,而是应郁怜身上的棉质t恤。
他怔愣地抬眸看向泪水遍布整张脸的应郁怜,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把回忆中,那个患者说的话,全部都脱口而出,用来质问应郁怜了。
哪怕他的本意并不是如此,他只是想要问问对方关于案件细节的事。
可他还是再一次把这一世的应郁怜当做了前世的男人。
他手忙脚乱地从纸盒里拿出纸巾,一点点给少年把眼泪擦干。
路旻用纸巾轻轻地擦拭少年流泪的双眼。
他将对前世应郁怜的愤怒,迁怒到了这一世,一无所知的少年身上。
路旻有些懊恼。
“对不起,是哥的错。”
他只能徒劳地把应郁怜抱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安抚着。
“哥不是要我……和同学打好关系吗?所以周微……问我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也没想到那么多,只是想顺着……她的话安慰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