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而且不要把应郁怜比作狗,很不尊重人。”
路旻语气依然很淡,但熟悉男人性格的陈慎,早已听出此刻挚友的不悦。
“好好好,那应郁怜就是你的心头宝,心尖肉,小心肝宝贝,捧在手心里都不够,含在嘴里还怕化了。”
陈慎听到路旻的不悦,有些无语,他实在弄不懂自己的挚友,为什么因为一个半路捡来的兄弟,投注这么多的感情和时间。
甚至还说少年很乖,不要他把应郁怜当作狗来比较。
可依陈慎看,在路旻面前,应郁怜和狗完全没有任何差别,除了不长两个耳朵,一条尾巴,浑身不是毛茸茸地之外,简直和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路旻指哪打哪,路旻累了捶背,渴了端茶,去纨绔子弟家当家教,就是为了攒钱给路旻买礼物。
常人在面临生死危机之后被救,要么是被吓傻了,要么是嚎啕大哭,应郁怜倒好,把手伸到硫酸里,还眼睛亮晶晶向好友邀功说保护好了对方的礼物。
生死之上是哥,生死之下,也是哥。
陈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告诫心大的好友。
“你迟早要在应郁怜身上栽跟头的,他对你的感情浓度太高了,整个人生都好像是为你而活的,我真难以想象要是有一天对方不满足你那淡漠稀薄的感情,会发生什么事。”
“没那么夸张。”
路旻看向窗外,他掏出车里的戒烟糖放入口中,一点点嚼碎。
“哎,你不是说,你要给那小孩买礼物吗,礼物送出去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送呢,路旻,你不会嫌黄金贵,想自己贪了吧?”
“因为不够好,也不够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