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偷看路旻老婆呢。
神经。
“抱歉。”
路旻自觉失态,他淡淡地收回了眼神,垂眸将创可贴贴好。
“我呆会贴完了,来跟你说。”
“行。”
陈慎站在门口也觉得有些尴尬,于是主动地关上了门。
“那我给你们把门戴上了。”
陈慎走后。
路旻垂眸,面容格外地冷淡, 他将创口贴的边缘抚平,手却格外绅士地抬起,不触碰少年露出来的任何一处肌肤。
“还疼吗?”
“不疼了。”
应郁怜摇了摇头,唇角和眉眼都乖巧地弯起,他喜欢离哥这么近。
近到他能数清哥的睫毛,感受到哥温热的呼吸,就好像他和哥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一般。
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哥和陈慎相谈甚欢,他甚至插不进去一句话。
只能远远地注视着眉眼带笑的哥。
那一刻,应郁怜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离哥太远太远了。
他不知道哥的过去参过军,不知道哥的父母,不知道哥除了陈慎以外的朋友。
哥好像是住在一片雾里面的人,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看不清哥。
他看不清哥是为什么选中他,把他从那么多人里面带回来。
更做不到对哥有价值,有用。
他始终是游离在哥生活之外的人,隔着一墙雾蒙蒙的玻璃,用力拍打着。
可哥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对他恍若未闻。
“你……”
“哥……”
两人同时开口。
路旻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应郁怜,抬手做了一个让渡说话权的动作。
“你先说。”
“我……”
应郁怜犹豫了半天,却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难道他该厚颜无耻地说,如此低贱,如此卑劣的他,也想加入哥的人生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