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会穿这个,换一个好不好。”
应郁怜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希望哥能够怜悯自己,不让自己穿这个。
毕竟这件衣服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会穿吗?”
原本在阳台上,斜靠着栏杆,咬着戒烟糖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微微低头,有些戏谑地用指尖挑了一下应郁怜深蓝长裙的吊带。
吊带“啪嗒”一下打在应郁怜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鲜艳的红|痕。
“这不是穿的挺好的吗?怎么换了一条裙子,就不会穿了呢?”
男人淡淡地反问道。
“哥,可是这条裙子……”
真的好过分。
应郁怜不敢穿这条裙子,最重要的原因。
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害怕他控制不住这具该死而下|贱的身体。
丢了哥的脸面。
应郁怜的话还没有说完。
路旻的手已经搭上了少年的肩,微微下压,带着不容质疑的压迫感。
他并不喜欢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拒绝。
尤其是这个人是应郁怜。
“既然你不会穿,那我给你穿。”
路旻的眉眼变得格外冷淡,虎牙咬碎了嘴里的那颗戒烟糖,接过了应郁怜手上的那件裙子。
可另一只手刚刚放到应郁怜的背上,想要找到少年背上的那个拉链时。
摸索了半天,却依然没找到。
“哥,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怎么穿啊?”
应郁怜小心翼翼地等待了一会后,可迟迟没等来哥的下一个动作。
一双眼睛盯着哥,有些无辜地问道。
听到应郁怜的问题,路旻的表情,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确实没有给女孩穿过裙子,唯一他了解的拉链在背后,都是因为给他的母亲帮忙拉过。
路旻在这种方面的知识匮乏地惊人。
“哥,还是我自己来吧。”
应郁怜看见哥迟迟没有回答,抿唇压住了忍不住想要上扬的唇角。
原来哥也是这样纯情,也不会吗?
所以他也算的上哥的第一个?
“好,穿好出来见我。”
路旻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应郁怜看着手上的衣服,既然是哥想要的,那他就一定会穿给哥看。
而且,穿了这个衣服,可以和哥一起出席。
想到此,应郁怜立刻穿上了这件衣服。
路旻靠在门口,等着房间里的应郁怜出来。
他其实有一丝抱着惩罚上一世死对头的恶趣味在的,还有就是对对方瞒着自己的惩罚。
可当路旻真正看到了走出来的应郁怜时,身居高位,见过无数漂亮女人的他,呼吸也忍不住微微一滞。
卷发微微垂落到少年的肩头,一身白色的纱裙,皮肤白皙,宛如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
“哥,我是不是穿的不好看啊。”
应郁怜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角,那件深蓝色的裙子是有吴盛妹妹过眼的,但他并不知道这一条适不适合他。
“以后少穿。”
路旻看了应郁怜一眼后,就立刻撤过了目光,不再看。
他从未庆幸过还好在警校那几年,晒地足够黑,以至于如果他脸红,应郁怜也看不出来。
“哦。”
应郁怜抿唇拉了拉衣角。
内心有些低落,果然还是不好看吗?
“很好看。”
路旻余光注意到了应郁怜的情绪,顿了顿,补了一句。
“谢谢哥。”
应郁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小鸟一般,刚想蹦蹦跳跳地过去。
可珍珠还被含|着在,没跑出几步,他就感觉到了珠子在翻滚,o着小肉的感觉。
脚步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没事吧。”
路旻说着把少年的手,放上自己的胳膊,微微地将裙子向下扯了扯。
他知道这条裙子xia面是镂空的,这是特意挑的,为的就是惩罚应郁怜。
但不知道为什么,应郁怜的步伐有些踉跄。
大概是害羞?
路旻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事,哥,走吧。”
应郁怜备受那四处滚落的小珠的苦,他看了一眼哥的表情,哥依然冷淡,证明这份惩罚还没有结束。
他也应该努力忍着才是,只不过小珠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在那深深软软之处,越hua越shen。
路旻携着应郁怜入场。
所有的摄像机和记者一下子都涌了上来。
应郁怜一时间并不习惯闪光灯。
路旻注意到了应郁怜的不适,于是立刻抬手,遮住了向应郁怜照过来的闪光灯。
“路先生,您身边这位,是哪家的小姐,可以透露一下吗?”
“路先生,路先生……”
记者在后面依然想要问,但路旻已经将应郁怜的手牵着进去了。
“哥,跑慢点,有东西要掉出来了。”
路旻大步地向前走着,苦了应郁怜,那些小珠子不知道dg到了哪里,他陡然感觉到一阵niao意袭来。
后面的脚步声太大,他好像听到了些许东西掉出来的声音。
应郁怜越向前走越担心。
那些珠子不会掉到了沿路的地上吧。
“什么东西要掉出来了?”
路旻皱眉,他压根听不懂应郁怜的话。
在应郁怜进一步要解释的时候。
男人已经推开了宴会的门。
刚刚还挽着的手,因为此刻人太多。
路旻已经牵住了少年的手。
“哥,没事了,东西应该没掉。”
应郁怜微微收缩了下那,感觉到了明显的小珠。
才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掉在外面。
“好,跟紧我,人好多,别走丢了。”
“嗯。”
路旻唇角微微勾起。
但很快他的好心情,就被自己的父亲破坏的一览无余。
“是哪个贱/人把我给珍珍准备的新衣服拿走了。”
路父两眼下尽是青黑,一看就是虚浮的模样。
他本来准备了衣服,准备和他的珍珍玩些qg趣的,却不知道是哪个疯子,拿走了他原本准备给珍珍的衣服。
路旻看着发疯的路父,有些嫌恶地避开了。
他拿起桌上放着的遥控器,原本打算将酒店的窗帘拉上,遮住不停照进来的闪光灯。
却没想到再他按下去后,酒店的窗帘一直没有拉上。
路旻皱着眉头,又按了另外几个键。
窗帘没动,先一步跌坐在地的是应郁怜。
路旻立刻蹲下来两手握住应郁怜的肩。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在应郁怜还没有开口说话之前,路旻突然闻到了一股膻/腥的味道,和东西嗡嗡作响的声音。
“哥,我不能起来。”
应郁怜咬唇,一张脸红透了,可怜巴巴地拽着男人的衣角。
“我把地上弄脏了。”
第40章 管教期
“地上弄脏了。”
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