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郁怜的手,示作安抚。
“我马上回来,等我一下。”
“好。”
应郁怜眉眼弯弯地乖乖点头。
他知道那个女人不喜欢他,因而也不回头跟那人打招呼。
只是轻轻嗅闻着充满哥身上的烟草味的衣服,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
路旻和路母走出了房间。
“把你脸上的脏东西洗干净。”
路母冷淡地看着路旻在卫生间洗脸。
“你知道你脸上的是什么东西吧。”
“知道。”
路旻垂眸,用纸巾细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脸和头发。
“我不在乎你究竟玩的多大,多花,喜欢什么性别,我只是想告诉你,路旻,你注定是要和一个女人结婚的。”
路母的手放在路旻的肩上,像是苦口婆心的劝解又像是警告。
“路旻,不要玩物丧志。”
“他不是玩物。”
路旻甩掉了路母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眯眼。
“而且我也很讨厌你刚刚叫他小宝贝的称呼,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什么挥之即去的东西。”
“真是好福气,能哄的我儿子维护一个拐卖犯的小孩。”
路母看着路旻眼底的怒气,阴阳怪气道。
“他也是受害者。”
路旻几乎忍不住自己的怒气,他实在不懂为什么这些人,都可以以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拿着别人最痛苦的事情来嘲讽戏谑。
他捏起路母那张形如枯槁的脸。
路母从小就对他并不亲近,更多只是把他当做了讨好父亲的一种手段。
可比起荒唐无度的父亲,路母对他若有若无的好和稀少到近乎没有的爱,让他无法完全不管路母,依然在对方病重的时刻承担起了所有的医疗费用。
“你再说,我会直接断掉你的所有医疗费用。”
“你不会的,路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