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得其解。
“我的过去?”
路旻尾音上挑。
脑子里一时间涌上来的, 既不是他养尊处优的小时候,也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
而是前世应郁怜那张肆意, 甚至算的上猖狂的脸, 点点血迹沾在男人的脸庞。
他们身上都挂了彩,天台上尽数是他们二人的血迹,交融着难分彼此。
路旻见过无数的犯人,在死到临头前,或是恐惧,或是辱骂,或者是大哭。
可应郁怜不是, 在他拿着手铐,步履蹒跚地向应郁怜走过去的时候。
男人状似无力地靠在墙角,还有闲心冲他吹了个流|氓哨,反客为主地向他勾了勾手指,催促道。
“路sir,快一点,走这么慢,要是我血流干了怎么办,警局不是跟媒体说要活捉我吗?”
太过不知死活的一个人了。
路旻当时觉得,应郁怜真是狂妄的可以,到了这个地步还在不断地挑衅他。
身上纵使痛地让他难以忍受,他依然走了过去,在他将要铐住对方的时候。
应郁怜原本垂着的头彻底一动不动了,再也没有一丝声响发出来。
就好像死掉了一样。
“喂,你没事吧?”
路旻皱眉,拍了拍应郁怜的肩,纵使他很讨厌这个疯子,他依然不能死掉。
对方所做的事情,需要证词,如果应郁怜死了,就死无对证了。
但他难以否认地是,在看到与他缠斗了这么多年的对手死去。
第一时间涌起的不是爽快,而是一种莫名的情感。
无论如何,应郁怜应该活着蹲在大牢里,永生不得自由。
活着受苦,来偿还所做的罪过。
所以路旻凑过去了,他想要看看应郁怜究竟死没死。
紧接着的就是针头扎入了他的脖颈。
在世界变成一片漆黑之前,应郁怜一点点地舔舐掉他脸上的血迹,轻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