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用法?”鲁大成指着图纸上那个扁扁的、内部画了许多通道的方形结构问道。
林清源清了清嗓子,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鲁工头,各位老师傅,你们看,这个就是‘炕’,相当于一个砌在屋里的、能睡觉的平台。它的关键在这里——”他指着连接炕体一侧的灶台,“这个灶台,跟平常做饭的灶一样,烧火。但它的烟道,不是直接通到房顶的烟囱,而是先拐个弯,从这个炕的底下和里面这些空腔走一圈。”
他用手比划着烟气的流向:“烧火做饭的时候,热气带着烟火,不是直接跑掉,而是先钻进炕里,把这些砖头和水泥板烤热了,然后再从另一头的烟囱出去。这样一来,炕就热了,而且能热很久。一天做两顿饭,炕基本上能暖和一整天。人睡在上面,或者坐在上面,就不怕冷了。屋子也会因为炕散热,变得暖和不少。”
“嚯!”
“这……这法子妙啊!”
“烧火做饭,顺便就把炕烘热了?一点火头都不浪费?”
“一天热两次,暖和一整天?我的老天爷,这要是成了,冬天可就好过多了!”
几个老木匠听完,眼睛瞬间全都亮了!他们都是在北方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太知道冬天取暖的艰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