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问林清源:“林公子,按你这织机的效率,一个熟练女工一天能织多少布?”
“如果原料充足、织机不坏,一天至少三丈宽幅粗毛料,或者一丈半细纺。”林清源答得很快,“如果做毛衣,效率更高,因为针法简单,生手学两天就能上手。”
“那如果……我投钱建这么一个‘工厂’,雇一百个女工,一个月能出多少货?”苏瑾人追问,眼神锐利。
林清源心算:“一百台织机全开,一个月能出九百丈粗料或四百五十丈细纺。如果一半机子织布,一半织毛衣,大概能出五百丈布和五百件毛衣。”
他看向苏瑾,语气认真:“但这只是理论值。实际运作要考虑原料供应、女工熟练度、机器维修、仓储运输……不过就算打七折,利润也足够覆盖成本,还有得赚。”
苏瑾盯着他,忽然笑了:“林公子不只懂工匠活,连生意账也算得这么清。”
“数据不会骗人。”林清源说,“只要把每个环节的成本和产出量化,就能算出可行不可行。”
这话让在场的商人都暗暗点头。做生意最怕糊涂账,这少年说的“量化”,虽然词新鲜,理却是通的。
萧玄弈一直静静听着,此时才开口:“清源这想法,诸位觉得如何?”
沈知节摸着下巴:“末将是个粗人,不懂生意。但若真能像林公子说的,把羊毛变毛料卖到南方,换回银钱养兵铸器,那是大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