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那是皂角的味道,和待在自己身旁被浸染让的龙涎香。熟悉味道让他那颗在深渊里悬空的心,满满落回到了实处。
林清源的怀抱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但很坚韧。
“都会过去的。”林清源的手指穿过萧玄弈有些汗湿的长发,轻轻按压着他紧绷的后颈,“毒,总会有解法。哪怕解不了……”
林清源顿了顿,视线落在那双被羊毛毯覆盖的残腿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幽光。
哪怕解不了,您这副模样,也是我眼中最完美的珍宝。
当然,这话他不能说。
过了许久,怀里的人渐渐停止了颤抖。
萧玄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从溺水中挣扎上岸的人,重新找回了呼吸的节奏。
他缓缓直起身子,离开了林清源的怀抱。
那一瞬间的脆弱仿佛是林清源的错觉。萧玄弈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深沉难测的神情,只是眼尾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透着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没有立刻放开抓着林清源衣袖的手。
那双狭长的凤眼死死地锁住林清源,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无助,而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偏执和占有欲。而是一头护食的饿狼,盯着自己面前的大餐。
“你说过的。”
萧玄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你说过,要永远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