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都快赶上我祖上鲁班大师了。”
赵磊正啃饼子,闻言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是个姓鲁的木匠都说自己是鲁班传人。传到你们这一代,还剩下啥?就会吹牛。”
鲁大成被戳到痛处,脸一红,酒壶往地上一墩:“赵铁头你什么意思?我们鲁家祖上……”
“行了行了,”林清源赶紧打圆场,把一块饼子塞鲁大成手里,“鲁师傅,先吃饭。小川,明天那炉配料准备好了吗?”
鲁小川赶紧接话:“准备好了圣子!按您说的,石英砂多筛了两遍,石灰石也碾得更细了。铅丹……我从钱伯那要了二两,够吗?”
“先试试。”林清源说,又看向赵磊,“赵师傅,炉温控制还得您多费心,最好能再稳一点,别忽高忽低的。”
赵磊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林清源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笑。这两个老师傅虽然成天斗嘴,但对新东西的热情是一样的。
“今天就到这儿吧。”林清源说,“小宝,一会把炉子封好,小心火。铅丹明天试试看管不管用。”
“哎!”鲁小宝应得响亮。
……
回到惊蛰院时,太阳已经偏西。
林清源脑子里还在琢磨玻璃配方的事,正想着,刚走进惊蛰院的月亮门,就迎面撞上两个人。
“哎哟!”
“走路看着点!”
林清源抬头,看见青影和墨痕并肩站在那儿,俩人都穿着利落的短打,头发扎得紧紧,一副要出门办事的打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