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换上来的人,全是王府里的熟面孔。
萧玄墨对此的反应是——耸耸肩,该吃吃,该喝喝。
“那些人啊,”用早膳时他满不在乎地说,“都是母妃派来盯着我的。怕我乱跑,怕我结交‘不三不四’的人,怕我学坏。走了正好,清净。”
林清源当时在旁边布菜,闻言看了萧玄弈一眼。萧玄弈面色如常,只是淡淡道:“既然来了幽州,就按幽州的规矩来。你的人我会安排好,不会亏待。”
萧玄墨“哦”了一声,继续埋头扒饭,那些又不是伺候了他好几年的人,母亲怕他半路跑了,他熟悉的人一个都没安排来。
林清源倒是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身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也不闹。
但很快他就没工夫想这些了——因为萧玄墨缠上他了。
不知从王府里那个大嘴巴说的,说“圣子”林清源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会造火炕、会炼钢、还会弄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萧玄墨那颗在深宫禁锢了十几年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于是林清源身后多了条尾巴。
无论他去哪儿,萧玄墨都屁颠屁颠跟着,一张嘴就没停过:
“林清源,你真会造琉璃?”
“林清源,火炕真是你弄出来的?我屋里那个,烧的可热了,屎都给我烤干了!”
“林清源,他们说你还会算账,看一眼账本就知道哪里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