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贵。实在穷得看不起病的,可以申请减免。”林清源说,“幽州这几年收成好,王爷拨了钱粮,医馆能养活自己。”
“那学堂呢?我弟弟说学堂不要钱,还管一顿午饭?”古丽仙凑过来,“真的假的?”
“真的。”林清源点头,“学堂是官办的,先生也是官府请的。小孩儿去念书,家里能省一顿饭,还能学点东西。”
“女孩子也能念?”有人问。
“能。”林清源说,“我妹妹就在念。”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响起一片抽气声。
“博额还有妹妹?”
“女的也能念书?”
“女先生教吗?”
林清源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砸得有点懵,一个个回答:“我妹妹是女的。女的也能念书,现在还没有女先生,只有男先生。等以后这些孩子念得好,应该会有女先生。”
“科举?!”古丽仙的眼睛瞪得溜圆,“女的还能考科举?”
“宝安城自己的科举。”林清源说,“大雍有很多富有学识的女性。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场合施展自己的才华,前朝就有女进士。”
又是一阵安静。
然后古丽仙忽然叹了口气。
“真好。”她说,声音有点低落,“我要是在宝安城就好了。”
其他人也沉默了。
林清源看着她们——这些穿着艳丽、脸上涂着脂粉、在帐篷里等待着被“召幸”的女人们。她们笑着,闹着,调戏他,叽叽喳喳像一群麻雀。但这一刻,她们脸上露出了另一种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