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然后她迈步,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身后,皇后的尖叫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呜咽,最后一点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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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太子因“救治不及时”,失血过多而亡。
皇后因“弑君之罪”,连带着皇后的母家一起被处决。
树倒猢狲散。太子党中虽有怀疑的声音,但群龙无首,很快被压了下去。裴相在狱中“畏罪自尽”。以太子太傅为首的一众党羽被发配边疆。禁卫军从上到下换了一批人,新上任的都是从幽州调过来的自己人。
现在萧玄弈离那个位置,只差一个登基大典。
但有一件事,一直像根刺似的扎在所有人心里——遗诏。
老皇帝临死前说过,他立了遗诏。可那遗诏在哪儿?没人知道。
传国玉玺已经在萧玄弈手里,按理说有没有遗诏都一样。可万一哪天突然冒出来一张遗诏,上面写着太子的名字,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想那么多干嘛?”萧玄墨倒是看得开,“到时候三哥都已经是皇帝了。就算真有人拿遗诏出来说事,舆论再不好,也改变不了他的地位啊。”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长剑——就是从皇后面前捡回来的那把,刑部已经检验完了,物归原主。
“看我利刃出鞘——”
他耍了个帅,把剑从剑鞘里抽出来。
剑鞘一甩,一张薄薄的宣纸,从里面飘出来,落在地上。
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玄墨低头看着那张纸,眨了眨眼:“这什么?”
萧玄铮弯腰捡起来,展开。
纸上写着字,密密麻麻,最下面是鲜红的玉玺印,还有一个老皇帝的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