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光。
原油。
他拿了一根木棍,伸进去搅了搅,挑了一点出来。
唐玉颜跟没事人一样站在旁边,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在路上闻了几个月,早就习惯了。不仅习惯了,现在闻着这味儿,还有种亲切感。
他凑到林清源身边,兴奋地分享起这一路的见闻:
“圣子,您让我带的那些青瓷和化妆品,可真是带对了!瓷器在西域是硬通货,那些阿拉伯人见了眼睛都发光。一个碗能换三张骆驼皮!三张!”
他越说越起劲:“还有那些擦脸油,风扇——您不知道,那边又干又热,当地人都用的羊油,哪见过我们这种香香的好玩意儿。晚上热的睡不着。咱们的风扇他们睡觉的时候都用,带动着电池什么的都卖得可好了。”
林清源把木棍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拿打火机点了点。
木棍上的原油冒出黑烟,烧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他随口问了一句:“他们不嫌吵?咱们现在的风扇电机,技术那么差。”
唐玉颜一听这话,立马不满了。
“差?哪里差了?是您要求太高了好不好?您找找,现在哪里有不用人力就能吹风的东西?人会偷懒,机器可不会。”
他指着远处宝安城的方向:
“我敢说,就凭咱们宝安城的科技发展水平,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林清源懒得听他叨叨。
他把木棍扔到一边,拍拍手站起来,看着唐玉颜。
“你对房地产感不感兴趣?”
唐玉颜一愣:“房地产?”
“就是盖房子,卖房子的使用权限,不卖地皮。”
唐玉颜挠挠头:“房子现在都是大家自己盖的,地也都是自己家的。这有什么好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