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么多几道题空着?”
孙升点点头:“有些实在是……咱连见都没见过呢。”
考官笑了笑,把卷子收好,对他说:“如果答不出来也没关系,咱们工部的考试和别的不一样,咱们没有作弊一说,考试这几天你都可以过来写,只要能打出来都可以!不会的回去想一想吧。”
孙升愣了愣,还能这样?不过一想也是,就卷子上那些问题给他答案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写,谢过考官,走出了考场。
外面已经黑了。
街上人少了很多,只有几家铺子还亮着灯。孙升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却还在转着那些题目——
空着的那几道题,是什么来着?
那个关于“水坝”的,好像还有什么办法?
还有那个“车载重”的?陆上跑的东西他是一点都不了解。
他一路走一路想,走到家门口,才发现儿子已经回来了,妻子正端着饭菜往桌上摆。
“爹!”儿子看见他,喊了一声,“您去哪儿了?我找您半天!”
妻子也抬起头,看着他:“你这一下午跑哪儿去了?儿子考完都回来找你,找了一圈没找到。”
孙升在桌边坐下,看着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荒谬的事情。
“我……”他顿了顿,“我去考试了。”
妻子愣住了。
儿子也愣住了。
“你去考试?”儿子的眼睛瞪得老大,“你连四书五经都没读过,你考什么试?”
孙升就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从那个官人拉住他,到被送进工部考场,答了一下午的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