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手尾,第一时间就构建了通往现实的路径,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所以,你现在是本体,还是切片?”简行舟打量着他,问出了关键。
“……都不是。”崔厌的声音更低了,“只是一部分力量……和意识的投影。”
简行舟了然。
原来只是个“投影”。
难怪这么束手束脚,连靠近都不敢。
他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投影,有什么意思?
他将最后一口冰棍吃完,把光秃秃的木棍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转身就准备走。
“行了,人也看到了,我该回家了。”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手腕被一股冰冷的力道扣住。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决。
简行舟回头,对上崔厌那双瞬间变得晦暗不明的眸子。
“你又要走。”崔厌的声音里,压抑着风暴。
“不然呢?”简行舟挑眉。
扣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骤然收紧。
巷子里的阴影开始不安地涌动,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从墙壁中伸出,整个空间的怨气浓度在急剧攀升。
简行舟能感觉到,崔厌的情绪正在失控的边缘。
他非但不怕,反而笑了。
他反手握住那只冰冷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生气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崔厌的身体一僵。
那股即将爆发的恐怖气息,瞬间凝滞了。
“不过,”简行舟话锋一转,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凑到崔厌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这个样子……我倒是蛮喜欢的,很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