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房间走去。
“那个……简……舟哥。”孟图擦着嘴,终于缓过劲来,忍不住叫住了他。
刚准备开口的戚禾被孟图打断,扭头看了他一眼后,露出欣慰的微笑。
孟图这家伙……居然懂礼貌,学会主动说谢谢了……
“那个,舟哥,你下次操作的时候,能不把娃娃弄我嘴里不?苦死了……”
戚禾:“……”
她收回了那丝欣慰的微笑。
林清廷一个健步上前,忍无可忍地直接把孟图的脑袋按了下去,然后对着简行舟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呃……那个,他的意思是,很感谢你今晚出手相助,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现在还在商量应该怎么解决那个娃娃呢……哈哈……”
简行舟没有说什么,只是眼底含笑地看了他们一眼。
他和零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房门的阴影之后。
“吱呀”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孟图还在那嘀咕,“我还没说完呢,舟哥那手机铃声哪下的?我也下一个防防身……”
林清廷没理他,只是看着简行舟紧闭的房门,神情复杂。
另一边。
简行舟的房间里。
随着房门关闭,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更为深沉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冰冷的亮斑。
简行舟没有开灯。
他走到那张看起来就不怎么舒服的单人床边,随手将外套脱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整个人就那么毫无防备地倒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