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的、近乎空旷的圆形空间。
孟图举着盾牌,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手电筒的光柱在空间里来回扫视。
这是一个完全由粗糙的岩石和泥土构成的地下室,与其说是一个房间,不如说是一个被人工挖出来的地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某种东西腐烂后发出的、令人作呕的酸臭。
整个空间大概有篮球场那么大,但却异常的空旷。
没有刑具,没有尸体,没有他们想象中的任何东西。
只有在整个地穴的正中央。
静静地,摆放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架小小的、木制的、已经褪色了的摇马,手电筒的光柱正正地打在了那架摇马之上,仿佛整个世界里,只有这个摇晃的摇马。
“咯吱……咯吱……”
在空无一人的情况下,那架小小的摇马,正自己一前一后地,缓缓地,有节奏地摇晃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咔哒……咔哒咔哒……”
那阵刮擦声,也在这时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它不是从墙壁里传来的。
而是从那架摇马的……内部,传出来的。
“咯吱……咯吱……”
空旷的地穴里,只有那架木马摇晃的声音,和从它内部传出的、令人心悸的刮擦声。
孟图的肌肉瞬间绷紧,他将盾牌死死地挡在身前,护住了身后的戚禾和林清廷。
林清廷的目光则死死地锁在那架摇马上,大脑飞速运转。
“等等。”林清廷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警惕,“先别靠近,还有不要把目光全都放在木马上,留意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