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
“但是……”管理员话锋一转,
“放映机的核心,也就是镜头后方,有一个‘手动校准’的接口。那是为了防止系统彻底失控留下的最后一个干预手段。你的钥匙需要插在那里。”
“至于操作流程……”
管理员的轮廓开始变得黯淡,仿佛正在消耗自己最后的力量。
“当你插入钥匙,你的意识会进入一个纯白色的‘逻辑空间’。在那里,你会看到系统最原始的几条基础规则。你需要做的不是删除它们,而是用你的理解为它们加上一道‘枷锁’,或者说,一个‘定义’。”
“比如,”管理员举例道,
“系统有一条规则是:【恐惧是最高效的能量】。”
“这条规则导致了所有副本的血腥和残酷。你不能删除它,但你可以给它加上一个定义,比如:【但希望,是超越恐惧的唯一解药】。”
“你的定义,会成为新的逻辑基石,覆盖掉旧的运行模式。”
“而那些无法被‘希望’净化的纯粹恶意和数据废料,就会被新的逻辑判定为‘不合理’,从而被分解、清除。”
“原来如此。”
简行舟了然。
这更像是一场……系统内部的辩论。
用自己的“道”,去战胜系统的“道”。
“明白了。”简行舟活动了一下手腕。
虽然不知道管理员为什么不亲自去做这件事,但他还是握紧了那把冰冷的【清道夫的旧钥匙】,绕过巨大的镜头,来到了放映机的侧后方。
果然,在这里,他看到了那个管理员所说的、几乎与机身融为一体的钥匙孔。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插入钥匙。
而是回过头看向崔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