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没得出结论,就听见章余非慌忙地乱叫,回过头就见着沈谟背在后面的手熟练地搓动地挣开绳子,伸一只手来毫不费力地包住了小胖的两只手。
然后从容地接了个电话。
自以为把人绑得很严实的几个小孩看到这一幕都疑惑地张了张嘴。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沈谟举着电话脸色突然变了几番,也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这人眼睛唰一下子的有些凶冷。
然后应答了几声,交代说了句什么,时不时的还看过来几眼。
跟人贩子似的。
被拿捏住还被迫直面的章余非已经快被吓尿了,嗷嗷着嗓子开哭,使牛劲儿给挣开了沈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他们跑过来:“他是抓小孩儿的,抓小孩的,我们快跑啊——”
“他说要把什么撤了,还要把谁抓起来啊——”
沈谟简直被这辣条音小孩吵得耳朵疼,一心想解释,结果小胖子以一己之力把那群小孩子全给嚎走了。
褚嘉树被拽着跑的时候,其实没搞明白:“咱们跑啥啊?”
翟铭祺边跟着前面两个人跑边摇头说:“……不知道。”
被强迫扯跑的翟语堂无语:“章余非你放开我,别扯着我了——!”
不听劝还奔第一个的章余非飞奔还狂飙眼泪:“呜呜呜呜呜——”
落日的余晖被拉得又远又长,远处有飞鸟,很像从某个地方飞来的乌鸦,展开的翅膀在金光下五彩斑斓地晃过瞬间。
哭声嘹长,褚嘉树跟在翟铭祺身后,看到了连绵的青山,火烧云和山腰悠悠升起的香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