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我们玩玩而已,你要认真就没意思了。”
“我偏要认真呢?”
“……所以是玩不起么?”她似乎在笑,但是语气却透出不耐烦来。
后面的对话好像越来越不对劲,短短几句话透出来的信息量爆炸了。
虽然搞不懂这两个又在说什么,但是他总觉得后面的话不是他一个孩子应该听的。
放过他吧,他已经不做梦了,真的。
褚嘉树已经吃不下排骨了,他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回去的时候,他们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里面那个人实在眼熟,看到他们特别热情的打招呼。
褚嘉树:“……”
唉,说实话,他现在不太想看到这个噩梦来源之一的罪魁祸首。
他们一群人全都视若无睹地走过去。
习惯了,已经习惯了,这人s狗皮膏药很有一手,赶不走的。
直到晚上褚嘉树洗漱完回到院子里面,瞥见被拦在门口的沈漠终于被放进门了一只脚,堵在门口和翟砚秋说什么。
不是,这人还没走呢。
褚嘉树脸色麻木,心想他天天住门口干啥呢,陈婆婆要不去收他点停车费吧。
看得出来翟研秋神色有些奇怪,然后又淡了下去,就要赶人。
褚嘉树路过的时候那些字眼又自动放进他耳朵,就听见什么白月光,外公,追你什么的。
还没等他多听两句,在屋里等他的翟铭祺就忍不住了一直喊着:“褚嘉树,褚嘉树,褚嘉树你来了没有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