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甩过去,七嘴八舌的在泥塘乱成一锅粥了。
这个架他们已经吵了许多天了,这节目也真是还能拍下去。
毅力可嘉,可见大家都很努力。
这几天山上山下的都来了很多人,鱼龙混杂的不知道来源和流向,陈婆婆不许他们乱跑,有一个是一个的全关小卖部里面不让出去。
嘈杂的电视声,陈婆婆端着杯菊花茶,盯着电视机《穆桂英挂帅》看得津津有味,玻璃柜上放着一个陈旧的老相框,是年轻的陈婆婆和翟砚秋。
“45,46……60,你们藏好了没——我来啦!”
三个小孩憋得没事干,上蹿下跳在这个窄小两层的小楼里玩起了捉迷藏。
褚嘉树跟翟铭祺爬上爬下找了半天,发现了个绝密的藏身之处——杂物间里头放棉絮的大柜子。
宽敞,坐着云一样的温暖,隐蔽。
且最重要的一点,俩孩子爬进去后发现从里面关上柜子后留了个缝,手指探出去点,扣扣拉拉地还能从里边锁上。
褚嘉树把翟铭祺往里面塞了塞,自己再爬上去。
吧嗒声从柜子里面上了锁,黑黢黢地缩棉被上靠着。
再大的柜子也不过是个柜子,里面铺了棉絮再蹲两个孩子也是有些挤了,褚嘉树和翟铭祺是紧靠在一块的,手脚也施展不开,几乎是四仰八叉地重叠了。
他们脸挤得几近,听见屋里有脚步声来,相对着悄声笑,翟语堂绝对想不到他们在扣上锁口的柜子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