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读出了点熟悉的味道,他没停下来回头又看了好几眼,几步跑到翟铭祺旁边凑人耳朵边说悄悄话:“那人我看有些眼熟。”
翟铭祺刚没注意这个人,听褚嘉树说完后回头看了一眼。
恰好那人也转过身来,头上的血珠子就任其在脸上流着下去,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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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小卖部多久没打扫过了,这么多灰。”
褚嘉树被呛得直咳嗽,弯下腰从盆里舀了些水洒地上。
翟铭祺搞了条帕子把空货架擦了擦,几回下来,白帕成黑帕。
“刚才那人,是李天天?”褚嘉树问。
褚嘉树杵着拖把,正事儿没干几分钟,嘴上叽里咕噜地没停一秒:“他出来了?这孙子我记得当年可是被关少管所的。”
李天天小时候还带他们玩过。
想当年,脑子褶皱还是一马平川的他们早上还喊人家一声哥,晚上就让人给一麻袋套头的给卖了。
那混球是全然不顾塑料兄弟情分,一门心思纯粹是对牢饭的渴望。
没想到几年不见,变化还挺大。
“他今年得二十多了吧,当年他还上初中来着。”褚嘉树说着话还记得抬抬脚给翟铭祺让地儿。
“他是不是成绩还挺好来着?”
褚嘉树真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唯一的这点儿还是陈婆婆念叨来的,不过这人也确实可怜可恨,年纪小小就被爹妈扯着干起来这种勾当。
翟铭祺哪记得这些,他对小时候最多的记忆就是褚嘉树,再往前是真的记不太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