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扯过去,扯着人跟他一起坐下。
“还在忙他们的事情吗?”翟铭祺问他。
这说的只有那群梦里现实交织的那群爱恨情仇的人了。
褚嘉树摇摇头说:“没呢,最近有些累,不想忙了。”
最近靠近期末考,他们除了忙着各种测试和课程还要上一些超前班,提前学一些下一学年的知识,几乎是连轴转,褚嘉树总觉得自己甚至都没时间睡个整觉。
连午休时间都被腾出来啃附加题。
马上他们要初三了,明德私立的高中的要求也很高,普通走高考路子的栋梁班基础要求是中考全市前三百名,他们俩都没出国的打算,家里对他们的要求都很高。
褚嘉树疲累地揉了揉眼睛:“明天还有堂考试,我这次势必要超你。”
两人的成绩不相上下,上周测试褚嘉树比翟铭祺低两分,给人接了一周水,天天往水房跑,跟和小姑娘谈恋爱了一样。
翟铭祺敲了敲椅子扶手:“那不行啊,我觉得一周有人接水好得很呢。”
两人插科打诨地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褚嘉树被逗得侧开头,眼睛亮亮地又把话题扯回去了。
褚嘉树回去了估计还得找顾时一趟,翟铭祺说他跟着一块去。
“我怎么干什么你都陪我啊?”
“你干什么我不陪你了?”翟铭祺斜眼看他。
两人跟说绕口令一样,但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两人从小就这样,管他好的坏的,总扎堆儿一起干去,总不扔下另一个。

